珍想了想,看金铃一副自己不说就不罢休的样子,无奈的道,“那就喝豆粉吧。”
金铃点点头,起身出了房间,一边走一边琢磨,小姐这样的富家小姐为什么喜欢吃这些乡下人才喜欢吃的粗粮呢?
也不知道是不是药里面有什么安眠成分,珍又睡了一下午,直到周立平和汤德润回到家来看她时,她才再次醒过来。
这次醒来,珍就觉得比中午舒服多了,嗓子没有那么痛了,“外公,对不起,今天没有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汤德润摸摸她的头,“没事的,珍,你舅舅家就在那,什么时候都可以去,还是你的身体要紧,吃过药感觉怎么样?”
珍看着两人关心的眼神,道,“好多了,外公,父亲,你们别担心了。”
周立平道,“我听金铃说,你一天没吃东西了,要不然现在下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珍点点头,大略洗漱一下,就来到餐厅吃饭。
她一看到汤美芙,就自动捂住嘴巴,站到了远处,“父亲,外公,我还是回房间吃吧,我怕把姐姐给传染了。”
周致远扶着她坐下,“好珍珍,你坐下陪着外公和父亲吃饭吧,我陪美芙回房间吃好了。”
孙姨果然做了豆粉,其实就是黄豆绿豆豌豆好几种豆子磨成粉,再放到开水里一煮,喝起来很是香浓,却没有杏仁糊那种微苦的味道。
珍现在才觉得肚子饿,吃了两个银丝卷,喝了一整晚的豆粉糊糊,撑的都打饱嗝了。
汤德润道,“看珍胃口这样好,还是多吃点,这样好得快。”
珍一脸纠结的样子,“外公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您就放心吧。”
周立平轻笑起来,珍脸一红,“父亲就会笑话我。”
一天过去,珍才想起来于文鹏的事,有心去问哥哥,又怕哥哥知道了多想,其实想想就知道,周宁之也跑去执行任务,连春节都没回家,可见这个任务有多急。
同样着急的还有王瑞杰,本来说回北平过春节,结果一回家迎接的就是自家父亲的怒火,这让他真的有些无所适从。
王博文一看到王瑞杰,怒火就从心中升起,让他焦灼不堪,“你这个逆子,还回来干什么!”
他光骂不解气,还四处找东西,看到角落里放着一只打扫用的鸡毛掸子,就直接抄起来去打王瑞杰。
王瑞杰跟父亲王博文父子感情本就淡薄,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王岳昭,自然是连表面的恭谨也不愿做了。
一个是青年人怎么会抵抗不了一个中年人呢?争执的最后以王博文手中的鸡毛掸子被王瑞杰抢过去告终。
“父亲,这是怎么了?我做错了什么?”
朱秀锦站在一旁看着,见王瑞杰这么快就掩饰住了心中愤怒,道,“瑞杰,你父亲知道你在山西做的事了。”
王瑞杰差点要哈哈大笑,“哦?这样吗?那父亲为什么要打我,我兢兢业业的为民做事,难道不对吗?”
王博文见他没有丝毫悔改之心,疲惫的道,“那你强抢民女也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