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午饭后。
湛天不作久留,推门走进他的卧室。
此刻,他的内心不禁百味杂陈——
姚妈算是安定了下来,可是,他也该思虑一下他的前路了……
高考,抑或说是大学也不为过,那都是一个人改变命运的转折点。
可是,他错过了。
难道,很牛逼的岗位会任用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人吗?
应该不会。
思忖着,他忽然记起了由天道碎片所形成的道笔。
在上次离别之前,圣冰便将其归还给他了。
天道碎片来历不凡,可由他任意勾勒出一幅幅酝酿着道意的画像。
或许,可以出售画作赚取些许零用钱吧。
他却不甚愿意。
他的性格应该偏向于感性化的,略微偏向于唯心主义了。
他不打算对外界之物过于依赖,而唯有心灵对于未知的感悟对他而言却是举足轻重的。
外界之物,如若游走的琉璃,华美实用,却是脆弱易碎。
唯有通过自已的努力,把知识和本事融入了灵魂本体之内,似乎也唯有如此,才能更为贴近永恒的意义。
于是,他萌生了作画赚取些许零钱的想法,或许值得一试,毕竟那道笔实在是不可小觑的!
再不济,倒是可能真的得考虑搬砖!
他拉出铺满灰尘的抽屉,取出一沓泛黄的画纸。
那画纸已然有些许的褶皱,却仍散发着岁月酝酿得更为浓郁的纸质特有的芬香……
接着,他把抽屉一角的那瓶墨水盒,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桌面上。
经过了三年的岁月积淀,墨水盒里面的墨水已是相当得粘稠类似于黏胶了。
Itseemsthatit'sdifficulttobeappliedforpainting!
他摇摇头,失望地叹了一息——
若是当初把墨水瓶盖关紧便该多好!
如今,看此情形,又要掏钱去买几瓶新的墨水……
他早已计划着,且先将就着节俭一些。
此刻,作画工具大略齐全,只是,这墨水……
罢了,也将就着画罢。或许这天道碎片可以逆天地改善些许呢!
于是,缘于心底的跃跃欲试,他便将就着即刻动手!
那“墨膏”委实难以蘸染上毛笔,故而他的动作略微有些僵硬。
约莫半个小时,他罢停了毛笔,仔细端详着那一笔笔划下的墨痕……
忽然,一缕清芒掠过画面——
诗人驻足于山水园林的画象跃然纸上,他如同身临其境一般,为那意境所折服……
那美妙的画境,在眼前瞬息闪变,湛天讶然于此,这何其类似于魔法的变幻!
他轻然捻起画作的边角,好似天道碎片的作品浑然天成,不余瑕疵!
亦好,且将就着些,看着天道碎片能够展现多少神秘的魔法!
他缓然起身,心绪未平,思虑其内……
他欣然向姚妈和晓雨道了声别,便合拢上门板,外出了去。
倘若潜心打算作画了,一些画具诸如笔墨和绘纸都是不可或缺的。
他又途经绘英楼阁,也因为唯有那座楼阁附近才聚集着更多的商贩,价格便也更为合理些。
此时,他讶然发觉,今日竟又逢一年一度的镇级作画比赛。
世间之事,居然如此巧合?
如今,湛天入不敷出,仍然没有固定的工作。故而,他前所未有地渴望争夺画冠,赢得些许奖金。
可惜,报名时间数日之前便已过了。
如今,是笔试时间……
唉——
然,恰当他要离去的时候,主持台上,一位主持的中年人略带试探般的语气招呼了他一声:
“场下那位年轻的先生,是三年前曾经夺过画冠的徐湛天先生?”
一丝讶然涌现于湛天的瞳孔之中,“他们还记得我?”
(本章完)<>